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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山徽州纪事——阳干,那个在草地上奔跑的人

时间:2016-04-24 作者:徽州史地漫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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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干,那个在草地上奔跑的人 菊径仁里(程力) 2008年7月8日 1 那年四月,我和鲍义来师、赵焰君、张东俊兄、罗节民兄组了一个组,考察新安江源头,从六股尖下来,宿在休宁。 吃晚饭时,当地陪同的同志说,我们县有个退休的地理老师,60年代写过《黄山徽州地


阳干,那个在草地上奔跑的人

菊径仁里(程力)

2008年7月8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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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那年四月,我和鲍义来师、赵焰君、张东俊兄、罗节民兄组了一个组,考察新安江源头,从六股尖下来,宿在休宁。

吃晚饭时,当地陪同的同志说,我们县有个退休的地理老师,60年代写过《黄山徽州地理》教材,对新安江没有人比他更熟悉,你们是不是去找他谈谈。

晚上就去。老师家在县城边上的一个小胡同里,一位40多岁的中年人开了门,陪同的同志用休宁话叫他小五,一问原来是老师最小的儿子。小五嘻笑地指着圆脸又戴着圆眼镜的赵焰说,你是梁天?然后又冲着胖胖的剃着板寸的罗节民问,你是臧天朔?怪不得,我说我们家怎么突然蓬荜生辉,原来是两位大明星光临寒舍。我们都笑了。

 走过一个长长的过道,堆的全是书,还有字画。小五解释说,刚刚卖了原来的房子,把家搬到这个临时的平房里,都还没有收拾。走到最里面的房间,小五用休宁话喊了一声,然后回头说,家父一到冬春季节,身体就很弱,坐在房间里不能动,恕不能出来迎接贵宾了。接着他拉开房门。

房间堆的也全是书,正中有一张书桌,一个老人坐在桌子后面。

他看上去很瘦,衣服宽宽地包着他,陷在藤椅里。脸色有些腊黄,眼睛含在眼眶里,只一点颤颤微弱的光,打量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。

 



2

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,几年后当我回想起那一刻,不由得庆幸我们在晚饭时所作的决定。这些年我拜访过很多黄山徽州的老人,但浮现在脑海的却总是他坐在藤椅中的样子,安静而绝望的眼神,像是等待一个许久的信诺,那个信诺,似乎会让奄奄一息的他得到生命的延续。

但当时我只认为这是一次简单的拜访,一个县城的地理老师,对我们能有多大意义呢?

小五大声地,一个个地向他介绍着我们,他微微地点头。待众人都坐定,而且人手也捧着一杯茶,这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说:

 ――是来了解新安江的吧。

那是他的声音,很轻,但咬字细致而清晰,如同京剧念白。

――新安江我了解得不多,我先从源头说起吧。

――所谓源远流长,江河以远者为源。率水干流全长148.2公里,为新安江千百条支流之最,因此,率水为新安江正源……

 众人为之一振,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,我们竖起耳朵,听他讲述。

 ――率水又名南港,发源于率山主峰六股尖的东北坡……

 ――初始为多叠瀑布,注入龙井潭,向北流出约10公里至冯村,那一段称冯源;至鹤城棣甸会梅溪源后,以下称大源……

 他张开双手,瘦骨嶙峋的手指在胸前比划,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脑海里印证着那几天的考察,仿佛一张地图渐渐展开在面前。只听他接着说道:

 ――两岸山势陡峭,河谷狭窄幽深,河身在山间千回万转,流向多变,全河六大转折,本段已占其半,主流反向,也就是180度逆转共60处,上游占36处,充分显示出山地曲流典型形象。急流险滩奇多,常见河床基岩裸露,凸岩滩地发育,多由卵石及砂子积成……

 听到这里,我忽然发现他原先苍白的脸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一片潮红,眼睛里竟然有了凌厉的光芒,说着说着,他甚至挺起腰,要从藤椅上站起来。

讲话持续了三个多小时,已经到了深夜,要不是小五上去打断他,我恐怕他会说到天亮。

这场谈话,从新安江源头说到钱塘江入海,泛及地理、地质、水文、村落、风貌、历史、人文、方言、民俗,其间还夹以他早年数次乘舟下钱塘的经历,以及信手拈来的奇闻掌故,被他用半文半白、温雅好听的休宁普通话,娓娓道来,犹如月下溪流,听得我们如痴如醉。遗憾的是,我没有携带设备将他录下来。

记得中间我曾经打断他,问他在新安江源头的考察经历,他竟然回答说:我根本没有去过源头。四十多岁时已经成行,走到一半,被“运动”打断;五十岁时想去,但身体已弱,爬不动山了;现在更是无法去了。说到这儿,我分明看见他眼里闪烁着一丝的泪光。

小五说,家父近年从未说这么长时间的话,太晚了,他要休息了。他忽然站起来,哆哆嗦嗦地走了几步,我们搀住他,不让他送。他就那样站在屋子中间,看着我们离开,眼睛里的光刹那间暗了下去。

小五送我们出来,路过一个房间时,我突然看见墙上挂着两幅书法,是我喜爱的那种启功体的行楷,清瘦秀丽。一幅题着“流水落花春去也”, “也”字最后的比划拖曳下来,似有长长的意味,小五说,这是几年前母亲去世时父亲写的。

旁边一幅,是一篇文章的一段,开头就是一个“绿”字,“绿盈盈的率水河,绿茸茸的芳草地,绿油油的板栗林……”

这写的是哪?我问。

这是家父80岁的时候写的,阳干,我的老家。小五说。

 


 

3

依稀我记得阳干这个名字,那是率水边的一个小村,我并没有去过,这次的考察也没有到达。但是它令我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。

那一年春天,我们策划了一个《中国画里的乡村》的节目。派了三个摄制组,分别由绩溪、黟县、休宁三个方向,向歙县进发,最后在黄山徽州府城会合,沿途发回节目,我等在后方指挥。

那天接到休宁组的电话,是前方编导兆雨打来的,他告诉我雨下得很大。

——前方河对岸有个古村落,听说不错,要不要去看看?

——叫什么村子?

——好像叫阳干。但是我们看不到房子,烟雨濛濛的,只有一片树林,有座浮桥可以过去,一个人也没有……

那是我第一次听到“阳干”这个名字,感觉很怪,不像是黄山徽州村落那种特有的柔美的名字。后来我知道了这个名字的由来,“阳”乃率水之阳,“干”为两水之间的高地。过去,阳干还有两个名字,叫“洲阳”和“洲阳干”,那么,它就是一个江心洲了?

过了十几分钟,兆雨的电话又来了。

——我们现在过河了,这边有好大一片草坪!

——这片草坪太棒了,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,我现在把鞋子脱了……

——还有,这草坪后面是一大片的栗树,栗树!我从来没有见到这么多的栗树……

——我们碰到一个放牛的人,他穿着蓑衣,朝我走来。雨下大了,喂,你听见没有……

我打开手机扬声器,放在桌上,簌簌的雨声,和青草地的气息在整个办公室弥漫开来。




4

率水从六股尖高深的峡谷中奔流出山,过溪口后,趟出一大片平原,河流在此弯了一个巨大的河湾。石田、洲阳、铛溪,就是分布在这段河湾上的三个村庄。

“左顾铛溪右玉田,中间即是洲阳干”,这是民国年间阳干小学校歌的头两句歌词,正好描述了三个村落的地理位置。石田,古名玉田;铛溪,现在又叫小铛,因一条小溪,在此汇入率水,形似女子的耳饰“明月铛”,故名。洲阳,即是阳干了。

那一段耳形的河弯,曾经长久地停留在我的想象中。

聚居在阳干的宗族是金姓,金氏是黄山徽州众姓中的小姓。我查了查资料,上面有这么一句话:

“新安金氏,望出京兆,唐未避难投歙县黄墩,再徒迁休宁白茆,宋初又自白茆迁石田,迁洲阳,再迁铛溪。”

休宁金氏占据了黄山徽州金姓人口的一大半,而源头即在这三个村落。金氏一门,出过很多杰出人物,最著名的就是金声。清初顺治年间,清军分三路围攻黄山徽州,明翰林院庶吉士金声与江天一率义军在绩溪丛山关固守抗敌,后被俘于南京饮刀就义。

然而金声那样的义士,却并非出自率水江畔的阳干。阳干金氏,则善经商,明清两代,活跃于苏浙,多以典当为业。据说清代苏州著名的观前街,阳干金氏的店铺就占了半条街,于是又有“金半街”的典故。我查了资料,却无来处,估计是传说了。不过,金氏在苏州发达之后,遂移财富于阳干,修宗祠、筑水口,并在村外率水之滨围植百亩板栗林,成当地之一奇观。

1889年,也就是清光绪十五年,寓居苏州的金家诞生了一个男孩,取名金传裕,15年后的光绪三十年他考中了秀才,不想两年后清廷废除科举,断了他的入仕之路。1913年,金秀才回到家乡,变卖了部分家产,在阳干兴办起一座学堂——私立振西初级小学,招收本村及邻近各村的学童就读,那是休西第一所现代意义的学校,金传裕亲任校长兼教员。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,金传裕遂改名铎,字醒民。

1923年,金秀才的第三个儿子在阳干出生,取名金家骐。他,就是我们拜访过的那位地理老师。

铎乃木铃,所以振告万民也。金传裕改名金铎,意在明志,不想,一个繁衍百年的教育世家由此在阳干发端。




5

 “绿盈盈的率水河,绿茸茸的芳草地,绿油油的板栗林……”,是休宁作家许定安先生的散文《绿色阳干》的开头一段。在这一段文字中,作者连续用了七八个“绿”字,来表达他的感受。

起先我并不认识许定安,直到有一次我去拜访他,看见刚做过化疗的他,头发有些脱落,仍然明明朗朗的样子,我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写。

几年前,许先生查出患了癌症。在南京动手术的日子里,我想,那透过板栗林洒在芳草地上的点点阳光,会在寂寞的下午,悄然映射入窗,落满他的病榻。

那阳光,也同样落在我的梦境里。

我给小五打了个电话。




6

摄制组是清晨到达的那个河湾的。我们把车子停在阳干和小珰之间的一个高坡上,那里能够拍到整个河湾的全景。

那是一个初秋的早晨,距离我们去拜访地理老师金家骐已经过去了四个月。小五在电话里说,金先生的身体略好些,已经能够走动了,我突然就有了个念想,能否请他来阳干,来到我们的镜头前。

率水的河面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,四周安静极了。我能看见对岸的草地和板栗林,还有更远处的山,就是看不到村庄。

但我却看到了炊烟。

太阳还没出来,我们过河踏上了草地。摄影师趴在地上拍摄着草尖上的露珠,我撇下众人,去那大片的草地。

草坪蔓延于整个河湾,那应该是率水多年冲积而成。青草很短,齐扎扎的,即使是隔着鞋子,脚心也立刻有痒痒的感觉。草的行列中偶尔会冒出一两朵刚生出的乳白草菇,我蹲下身子,扑面而来的是青草的甜味。

 一条小路引我往草坪的尽头走去,眼前黑压压的,是望不到边际的森林。我有些不知所措,然而,却不知不觉地走进去。

那些硕大的树,展开阵势迎接一个外乡人的到来。那是我见过的最高大的栗树,它们肆无忌惮地向空中伸展肢体,差不多每一棵都有百岁以上的树龄,浑身缠满了藤。

越往深处走,树林越密,幽暗的光线中,它们包围着我,树身上的疤似乎是一只只眼睛,四下里鸦雀无声,似乎有风从树顶上掠过。前方只有那条铺满树叶的小路,指向树林的更幽深处。我忽然觉得莫名的恐怖,浑身冷汗冒出,脚下越走越快,直到我听到了一个叫我的声音。

树林的尽头现出一面池塘,小五搀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,笑吟吟地站在水边,他们的身后是一片白墙黛瓦的村舍。

阳干到了。




7

率水由小珰往东,过陈霞、月潭,到商山,山坞里隐藏着一个村落叫黄村。1997年,这里的一幢民居——荫馀堂,被整体搬迁到大洋彼岸的美国皮博迪·埃塞克斯博物馆,一时间名声大噪。

黄村分为上门村和下门村,两村相隔半里地。我记得上门村的水系很独特,不亚于黟县的宏村,村前有一口半月形的水塘,村中的四条水圳,汇流此塘,名曰“四水归堂”。

我来过黄村,既不是因为荫馀堂,也不是因为下门村的水系,而是为了黄村小学。

黄村小学坐落上下门两村之间。学校建于1910年,现在仍保持原样,并有孩童在此上学读书。那是一个四合小院,白色的院墙,两排平房为教室,中间开一个门堂,走进去直直的是孙中山先生的像,两边楹联题着“知君所学随所进,许我重游到皖南”,那是 1914年,教育家黄炎培先生亲临黄村小学视察时所题。中间一块匾额,为时任教育部长朱骅题辞“桃李争辉”。

1938年,只有十五岁的金家骐来到黄村小学任教,两年后他担任了教导主任。

金秀才的五个子女,四个都是高等师范的毕业生,唯有金家骐少年失学,不过,这个失学的少年,却一步登上了讲堂,这实在是令人有些惊讶。

在休宁,回乡办学的金秀才一家有着太多令人惊讶的传奇。民国二年,金夫人,也就是家骐的母亲,响应孙中山号召,自行剪掉发髻并放足,被婆婆持刀追杀,逃归娘家,成为休宁县第一个自行剪发的妇女,轰动一时。之后,她摆脱长亲制约,走出家门,并在北伐前参加了国民党,担任过国民党休宁县委委员兼妇女部长。那真是个如秋瑾般犀利的女性。

不知是不是受了母亲的影响,自小体弱多病的金家骐,在他二十四岁那年,只身来到上海,以画漫画为生计。抗战后上海的《联合日报》,连载过这个来自皖南的青年,讽刺南京政府腐败统治和四大家族的作品。

然而,他最终还是回到了家乡,做起了美术老师和地理老师,并成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和中国地理学会会员。




8

阳干是个将近两百户人家的村落,石板小径、高大幽深的老屋,爬满紫荆和蔷薇的矮墙围着一块块的菜圃。正值收谷季节,在晒场上忙碌的村民停下活来,打量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,待看见小五和老者,立刻睁大了眼,然后笑着迎上来,用我们听不懂的休宁话,叽里咕噜一番。小五高亮的嗓门,在街巷里回响。

金家骐穿一件白衬衫,带一顶太阳帽,看上去比我们上次见到他时气色要稍好,但还是弱,没有太多说话,只是一直微笑着。走几步,停下来看一会,若有所思,想必已经许久没有来到这里了,三十年?五十年?

阳干村头的小学,即是当年金秀才创办的振西学堂的旧址,操场上晒着金黄的稻谷和玉米,孩子们正在上课。我们把金先生搀扶到学校走廊上的竹椅上坐下,我跟他说我们的拍摄计划:白天是拍摄村落的全景和村民的生活,午后时分再去河边的草地上,那时光线会很柔和。届时,还有一个对他的采访。

他同意了。

午后的阳光,透过高大的栗树,撒在草地上,远处,几条水牛卧在树荫下赶苍蝇,再远处,清亮的率水静静地流淌,天边停着大朵的云,这样的景致与一百年前没什么两样。小五和金先生坐在树下的长凳上,镜头从背后摇过去,像是美国电影《雨人》的海报。

我们谈了很多,从栗树开始,到新安江。他告诉我,阳干的孩子,在成年时,都要到河滩上来栽栗树,这里最年轻的树,是小五那一代栽下的。不过,栗树太多了,侵占了青草的领地,早先的草甸整片整片的,比现在要广袤得多。

他告诉我,这块草坪曾是他和哥哥姐姐的乐园,那时,父亲受命又在溪口创办休宁县立西区高级小学,从此一家几代人都走上了讲台,直到小五的孩子,也从师范学校毕业从教。这真是一段很好的缘分。

“树是人栽的,这草却是天然生长的。”他用手杖点了点脚下的草地。 

“我小时候胆子小,不敢下河,只好光着脚在这草上跑。这草啊——”他仰起头,闭上眼睛,似乎在享受:“——踩在脚心里,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。”

我突然问他:“那…您可不可以把鞋脱了,再在草地上走一走?”

“现在吗?”

“现在。”




9

我们挑了一块较平坦的草地,把摄影机架好。前景是移动的树干,落满树叶的小路构成蜿蜒的线条,光影斑驳,两人在风景中走来,走进草地。

我正怀疑他忘了,他却一手拄着木杖,一手弯下腰去脱鞋,弯不下去,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小五帮他脱了鞋袜,还卷起裤脚,他走了两步,停下了,抬头看着天。

我们都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他踩着了什么,正要问时,他却拨开小五扶他的手,颤颤巍巍地迈出一步。

一步,两步,三步,紧接着,他突然扔掉手中的木杖,张开双臂,哆哆嗦嗦,摇摇晃晃,在草地上小跑起来,那姿态简直像是一个醉汉。

“你们,快来啊!快把鞋脱了!”

“快,快到这里来!”

“哈哈,哈哈!”

所有的人都惊诧地看着这个八十五岁的老人。他在草地上兜着圈,大笑着,疯狂着,舞蹈着,夕阳把他的影子投在草地上、树梢间,像是一个忽闪的精灵。

 



10

那一天,在我的记忆中过得很长,我们的拍摄任务终于结束了。第二天早上九点,我们来到那个县城边的胡同里,想跟金家骐告别。敲开门,出来的是小五。

小五轻声地告诉我,家父昨天累了,现在还在酣睡。




作者后记:

此文写于2008年。三年后的2011年,金家骐先生仙世。而在去世前,他在本文作者的协助下,终于得以亲自探访新安江源头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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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家骐(1922-2011),笔名马其,安徽休宁阳干人。高级讲师,中国民主同盟盟员,曾任政协休宁县委员会常委。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中国版画家协会会员、中国地理学会会员。自幼自学木刻,后来在上海学习并发表漫画。1949年后在学校教地理和美术,从教半个世纪,曾荣获安徽省中等教育先进工作者以及“安徽省教书育人先进工作者”称号。业余从事版画创作和方言研究。《山区水力茶厂》(黑白木刻)曾入选全国美展,被中国美术馆收藏;《新安江上》(黑白木刻)入选第五届全国版画展,被中国美术馆收藏;《希望》(三色油套)入选第八届中国现代版画展。黄山徽州方言论文《休宁方言有阳去调》发表于《方言》期刊。


金家骐作品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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版画《希望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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版画《山区水力茶厂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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版画《李四光发现黄山第四纪冰川遗迹》






漫话君:金家骐先生是黄山徽州史地和方言研究的先贤。本号藉程力先生的文字,向金先生致意!

本文转载,得到程力先生的许可。金先生肖像取自汪红兴先生博客,亦征求之同意。再次一并致谢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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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THE END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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